不過還有一句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再直男癌,也有被搬彎的時候,在冰冷的心也有被融化的一天。

「殺戮,能不能找到老婆,我就只能幫到你這裡了。」

姜天當即一個電話給殺戮打了過去,以人王殿殿主之名,下詔:殺戮天王立馬趕往魔都,保護林菲菲的安全。

不給殺戮天王反對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姜天掛斷電話,腦海中頓時腦補一番殺戮天王抓狂的一幕。

軍令如山,不得違背。

。 柳若歡聞言一怔,被她口中的話語說的懵圈,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但林雅欣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把手中的發簪遞了過來,語氣平緩地說道:「公子,只要我們一路順利,從現在起往後直至下一代門主繼位,聖門都會成為你提供便利,成為你的左膀右臂。而我,只要不會對師門不利,都供你差遣。如此優厚的條件,全漢唐打著燈籠,可是都尋不到第二家了。」

確實,林雅欣所提出的條件,的確豐厚到無可比擬。

作為一個落敗的官家子弟,要不是因為儷人珠對魔門功法奇特的相性,這等好事決計輪不到他。

即便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在這件事上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反正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又何妨?

柳若歡反覆思考過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定定的望著她那雙杏眼。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助我一臂之力,我成為你掌管魔門的籌碼。」

林雅欣眨了下眼,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這是柳若歡再見她之後,第一次瞧見她笑的模樣。

對方的樣貌本就脫俗,現如今又夾雜笑意,像是冰川初融,眸含春水。

「好,這木簪實際上是東海流心木所制,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在這簪子中滴過精血,此刻它與我的神魂相連。」

林雅欣此刻主動握住了他的手,與柳若歡的想象不同,這雙玉手有些冰冷,也有些微微顫抖。

「血契乃是借用九幽之主的權能起誓,這個過程中,我的神魂會被前行分離一縷放置在你的識海中……如果往後你認為我不夠忠誠,捏碎那道殘魄,便可讓我瞬間灰飛煙滅,永世無緣轉世投胎。」

柳若歡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盟約契約,卻沒想到林雅欣神情嚴肅,叮囑的十分詳細。

「一會兒你與我一同握緊這發簪,等到周圍血陣激活,看著我完整念誦玩血咒即可。」

此時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柳若歡點頭表示知曉,林雅欣便放心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林雅欣轉手將簪尖對準自己的手腕,扎破血管,滲透出嫣紅的鮮血。

血水滴在地板上,悄無聲息的滲透到地底,隱沒不見。

「等到我一身精血十去七八,就能傳達至九幽地府,屆時我們腳下的陣法才會結成。」

柳若歡瞪著眼睛,「十去七八?那不是人都得被抽干?」

「是精血。」林雅欣糾正道:「這血術本就是用鮮血為祭,喚來冥幽之力約束眾生……公子可知,這主僕血契來源於什麼咒法?」

柳若歡搖了搖頭。

林雅欣微微垂眸,眼睛看向了倆人的腳下,嘴中輕聲說道:「是痴情咒,古往今來,世上關於愛情的,只有這麼一個咒語。但說來可笑,這痴情咒卻沒有絲毫的作用,只是人們對愛情的嚮往,希望藉由咒法來穩固愛意,永世不變。」

「想用咒法來約束愛情,確實有些誇張了。」

「嗯,所以就衍生出來了主僕血契,利用血術來強行剝離神魂,從雙向變成單一無保留的付出……來了!」

林雅欣話未說完,地上便已經乍現紅芒,圍繞著二人周身,升騰起了一陣血霧。

這些血霧像是騰空冒出來的,瞬間就遮蓋住了兩人身邊的一切,獨留彼此在這陣中互相對視。

「啊!」

林雅欣俏臉一緊,從她的手腕中間,猛然被抽出更多的血液,使她忍不住嬌叫出聲。

這些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引導一般,在他們二人腳下匯聚成了一個奇怪的咒符圖案。

等到這圖案被描繪完成,終於光芒大盛,瞬間照耀了整間房屋。

林雅欣在此時強忍著虛弱,輕聲頌道:「九幽之主,諸天神魔,以我血軀,奉其為主!」

緊接著,一陣陰風大作,整間屋子的門窗大開,一道形同萬丈深淵之底的聲音悠悠傳來。

「准。」

林雅欣握緊了柳若歡的手,手心中已經不自覺的滲出冷汗。

「山河可鑒,日月可表,天地可證,歲月可明,如若變心,願永墜煉獄,永生永世受盡神罰,魂飛魄散,無怨無悔。」

噗的一聲,房屋中的血霧在一瞬之間開始被林雅欣收入體內,她從眉心閃耀出一點血芒,緩緩的飛入柳若歡的眉心處。

在這一切做完之後,林雅欣如釋重負,倒在了他的身上。

軟香入懷,柳若歡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在他的腦海中,的確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受,可沒等他細細查看,就忽然感覺體內的儷人珠開始微微顫動。

那道林雅欣放入他體內的神魂,竟然順著血管一路向下,被儷人珠融入了其中。

什麼!這可是林雅欣耗盡精血,才訂下的主僕契約,怎麼轉眼間就被這祖宗給吃了?

柳若歡滿臉震愕,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滿臉的擔憂的看向林雅欣,那這搞了一波血契,不都白折騰了?

此時房中衝進一道藍色的倩影,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林雅欣的身軀。

來人正是寧可兒,她美眸之中全是關懷,檢查了一遍師姐的狀態,在看到只是虛弱之後松下了一口氣。

隨後沖著柳若歡哼了一聲,狠厲的目光瞪向柳若歡,嬌喝道:「我和師姐都成你的坐下僕從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柳若歡長大嘴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露出費解的神情。

林雅欣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怎麼連寧可兒也這樣說?

「話不能亂講,這血契我也是第一次經歷……」

「你是沒這個本事,可儷人珠的能耐大著呢,你仔細探查一下珠子,就能見到兩尊神魂棲居其中。」

柳若歡按林雅欣的說法,用腹腔去感受那儷人珠的存在,果不其然,有了兩道微微的影子端現其中。

他隨手挑了其中一個,就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一沉,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倒是和寧可兒的造型有七八分相像。

在感到些許好奇過後,他忽然浮現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這影子與外面的寧可兒差不多,如果自己想讓她脫去衣服,會是什麼反應?

這想法剛剛湧現,寧可兒的驚叫聲就傳入耳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柳若歡匆忙睜眼,竟然看到寧可兒一臉驚懼,小臉煞白,而她的雙手竟然不受控制一般,開始去解腰間的系帶。

撲哧一聲,藍色的系帶被解開,左右兩處衣襟大開,失去了舒服的肩頭衣紗滑落,露出了雪白如刀削一般的香肩。 夢瑤靜靜的看著青雲兒,他們主僕二人,這是又唱的哪齣戲…!!

剛才在客棧是怎麼對我的,現在又追幾條街特意送銀子,和葯…!!

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哼!!!

這東西我才不要呢!

夢瑤遲遲沒有動手,接下的意思…,青雲兒看出去了什麼,說著:小騙子!快拿著這是我家主子,特意吩咐我給你送來的。

夢瑤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青雲兒說著:呵呵…還特意送來的…他有那麼好心?

滾蛋!!

別擋了爺的道…。

這下青雲兒惱了!對著夢瑤大聲的說著:你別不知好歹!

我們爺從來沒有對人這麼好過,還有要不是為了尋你,我們早就回京了,用得著現在一路…被人跟蹤,被人追殺嗎?

剛才在客棧之所以那樣,那是因為我家少爺,發現那客棧裡面,發現有人跟蹤我們,怕牽連到你…才那樣對你的。

聽完這些話夢瑤有些生氣的大吼道:既然的做戲…那也不用真打啊!!!

你看看我這身上…夢瑤用手指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說道:前兩天受的傷才剛好點,今天又被打成這樣…!!!

你們也好樣的啊!!

哼…

青雲兒,有點無賴的說道:不過這做戲也要做全套,不真下手,怎麼能體現出來呢!這不…我家公子知道你,肯定受了傷,還特意讓我把這上好的金瘡葯送來了。

現在這個小鎮,很危險…你拿著這些銀子,趕緊離開這裡吧!!

青雲兒說著將手裡面的銀子、還有金瘡葯,塞到了夢瑤手中…轉身便離開了。

夢瑤見青雲兒離開的背影,想著這沐子戚,還有挺講義氣的哈!

看了之前是自己誤會他了,將金瘡葯和銀子塞進懷裡面,繼續往前準備去前門驛站,雇輛馬匹身體一蹦一跳…很是瀟洒。

嘴裡面還哼哼著…今兒的天氣真正好..真正好呀!!出門遇難畫化成祥…不用挨餓不傷…關鍵還有銀子化…。

夢瑤還沒有走到驛站,就遇見了一大隊人馬,拿著兩幅畫像…騎著馬從夢瑤的身邊,賓士而過…,雖然速度很快,但夢瑤還是看清楚了。

其中一張畫像上面,是青雲兒…,那另一個上面不就是沐子戚了…再看看他們奔去的方向,視乎…。

就是好來客棧呀!

看著那群人,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人,糟糕…沐子戚他們有危險。

第一反應趕緊去救他們…走了兩步…,不對…就沐子戚那人精,還用的著自己出手…再看看自己這一身的傷,現在去不知道是救他們,還是去添亂的… 回到武功城之後,陳浩軒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命令大軍修整,同時也讓熊濤等人繼續吸納新兵。

接連三日,陳浩軒都躲在房間之中修鍊,他在短短數十日的時間裏就接連突破兩個小境界,雖然他戰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但是根基終究有些不穩。

陳浩軒閉關之後看了眼自己的威望值,又到了六百多萬,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他兌換了一些療傷、突破以及鞏固修為的丹藥之後就只剩下幾十萬了。

「看來大勝的消息只有武功城周圍數城的人知道。」整個南境,因為南蠻大軍的入侵,很多人都往中部撤走了,所以此時的南境人數並不多。

在這幾日裏,王家那幾名武王圓滿高手也老實了起來,不知道是被白起給嚇住了,還是大皇子給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過對於這些陳浩軒並沒有過問,他現在一心想要的就是鞏固自己的修為。

咚咚咚

陳浩軒從修鍊之中蘇醒過來,眼睛睜開,一縷雷芒在其眼中閃過。

「已經完全鞏固了武王後期的修為,而且九霄雷罰的第四式萬雷聚集也徹底掌握。」陳浩軒十分滿意這幾日的成果,「花的幾百萬威望值不虧。」

回過神來,陳浩軒說道:「進來。」

話音一落,就見公孫大娘推門而入。

「公孫,有什麼事嗎?」陳浩軒看向公孫大娘,他在閉關的時候交代過,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要打擾他。

公孫大娘微微一禮,說道:「殿下,夏都派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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