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傳聞花樣百出,劉子羨個人卻生活的十分低調。

傳聞的高智商都是真的,只不過他對於科學什麼的沒興趣,他本人十分喜歡破案。

他喜歡讓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為亡者正道。

因此劉子羨一直和警方有合作,但是他討厭生活被約束,所以是以特殊顧問的身份存在於專案組中的。

他不參與尋常案件,只參與警方無法破解的懸案和性質惡劣卻總找不到兇手的殺人案。

一直被看作特案組的奇兵,代號S,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這也就導致了,他參與抓捕行動未能成功被對方扣下,沒人來救他的尷尬情況。

如果是與人較量,他算漏再多也能全身而退。

「對方很可怕。」

念白聽着窩在自己懷裏的人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麼一句,安撫一樣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你被關在這裏多久了。」

問出去就後悔了。

剛剛熱臉貼冷那啥,轉眼就忘了么?!

「半年了。」劉子羨聲音很輕,如果不是環境太過安靜,她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對方廢了我的手腳之後,一直沒再動我。不然,我早就死了。」

「他關着你是想做什麼?」念白微微皺眉,腦海里瞬間閃過了許多不好的畫面。

劉子羨像是知道念白在動什麼心思一樣,呼吸急促了些,語音里夾雜了些怒意,「他是想讓我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那個人,腦子沒問題吧,想拉你下水,為什麼要廢了你。」

「如果你決意墮落,身會賜予你重新站起來的力量,你將奉獻你的靈魂,得到永恆的生命……」劉子羨緩緩念著,「他每次來都會對我說這句話。」

「怎麼,現代也這麼玄學了么。」念白忍不住吐槽。

系統清了清嗓子,聲音委屈巴巴,[主人,只要你不管這個男人,把他繼續扔在這裏,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哦。我們快點兒去找男主大大吧,男主就快要不行了。]

找男主?

念白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畫面,每一個畫面的主角都不一樣,但是無一例外,都是渣男!

「我說,你評測男主的系統是不是有毛病?」念白一邊感受着門上的密碼鎖,一邊繼續套系統的話。

系統雖然一點兒都不人性化,智商還不咋樣,但是嘴是真的嚴實。

大有她不把劉子羨扔在這兒就決不給她資料的架勢。

不是,誰怕誰啊。

反正等著被救的又不是她!

念白反而把劉子羨抱的更穩了一些,她倒是要看看,讓系統這麼反常的到底是個什麼人。

在一番試探之後,念白終於打開了門上的密碼鎖。

嗯,劉子羨說的密碼。

她也不知道這個非人類在聽她說密碼是八位數字之後是怎麼算出來的。

總之她站到了這條黑漆漆的通道里,但是沒聽見劉子羨所說的,屬於酒吧的亂糟糟聲響。

「也許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

「這條通道里有警報裝置么?」

「我不清楚房屋中警報裝置的排布密度,不清楚通道具體長度,無法估算。」

「直覺來講,這裏應該只有兩處,但是對方不會開。」

念白挑眉,「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都已經廢了,他自然不用再擔心有人能從這裏跑出來。」劉子羨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念白有點兒不理解他這個笑。

奇怪。

為什麼周圍這麼黑,她有時候能看到一些畫面。

[主人您在無意識的用靈力感受周圍存在的東西,靈力不光可以作為法術施展,還可以作為念感應這個世界,達到夜視的效果。]系統發現無法改變念白的決定,即時上線賣好。

念白唯有呵呵。

「想讓我去找那個什麼男主,先把劇情給我。」

[這個沒的商量啦!除非主人你把這個人扔掉。]

念白在聽了系統一句話之後,短短瞬間便已經能夠「看」到周圍的一切了。

系統根本沒反應過來,念白就已經把劉子羨放在了地上。

「謝謝你帶我出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好了,等我出去了會找人來救你的。」

——典型忘恩負義的小人!!

劉子羨卻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一個字都沒再說,只是側了頭,不再看向她。

這個少年,長得可真好看。

「看」見了的念白心中感嘆了一聲。

念白不光給人放地上了,還一路小跑,精準的躲過幾處警報障礙,直接出了通道門。

確實是個酒吧,但是大門被鎖死了,只有微弱的光從捲簾門下面的門縫裏漏進來。

念白躲到吧枱下面,開始跟系統交涉。

「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把人扔了,劇情呢?」

穿越吧,不夾點兒私貨真的是一頭霧水。 兩位血狼半人族的大力士,將一尊三丈高的銅鼎,抬上拍賣台。

即便,他們二人已經相當小心,可是銅鼎落到地面的時候,依舊發出一聲鏗鏘的聲音,銅鼎的四足,將枱面壓得略微向下凹陷。

由此可見,銅鼎是何等沉重。

「這尊銅鼎,少說也有八十萬斤,不是一般的材質鑄煉而成。」

眾人盯着拍賣台上的銅鼎,全部都在竊竊私語。

巨大的銅鼎,完全被綠色銅銹覆蓋,在銅銹的下方,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散發出一股古老的韻味。

齊霏雨站在銅鼎下方,開始介紹:「此鼎,名叫開元鹿鼎,為昔日聖明中央帝國祭祀先祖、祭祀諸神、祭祀天地,必用的祖器。」

「八百年前的戰亂,聖明中央帝國覆滅,皇城被攻破,全城都在燒殺搶掠。戰火中,承載國運的開元鹿鼎也隨之遺失,幾經轉手,最後才落入拜月神教。」

「……」

張若塵的目光,盯在銅鼎上面,頓時,熟悉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似乎將他帶回到八百年前。

每一年的冬至日,大雪紛飛,張若塵都會在宮女的侍候之下,沐浴焚香,換上乾淨整潔的蟒龍皇袍,跟隨明帝和文武百官,在開元鹿鼎的下方,祭祀天地、祭祀諸神,為來年的國運祈福。

他的耳邊,彷彿有宮女喚他起床的聲音傳來,又彷彿有太子太傅宣讀祭文的聲音朗朗響起。

開元鹿鼎,的確是聖明中央帝國的一件鎮國祖器,但是,它並不是一件多麼厲害的戰兵,價值有限。

對於聖明中央帝國的舊部而言,它卻有着非凡的意義,承載了聖明中央帝國的國運。

得到它,可以召集人馬,逐鹿天下。

或許,拜月魔教正是看着崑崙界即將大亂,所以才將開元鹿鼎拿出來拍賣,想要將這一趟渾水,攪得更渾。

慕容月的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立即轉過頭,目光盯在張若塵的身上,道:「殿下……」?張若塵伸出一隻手,止住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道:「待會兒,由你出面競拍,無論如何也有將開元鹿鼎拍下來。」?「可是,屬下的身上,沒有那麼多的聖石。」慕容月露出一絲愁色。

「不用為聖石擔心,我會使用神血,替代聖石。相信魔教的修士,更願意收到神血。」張若塵道。

得到張若塵的全力支持,慕容月頓時放心下來。

「開元聖鼎,起拍價一萬枚聖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枚聖石。」

當齊霏雨報出開元聖鼎的底價,拍賣場中,頓時響起一大片唏噓的聲音。

畢竟,開元鹿鼎只是一件古銅器,連百紋聖器都算不上。若不是因為它是聖明中央帝國的祖器,即便底價是一塊聖石,也不能有人購買。

「珠光閣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擺明是要狠狠的宰孔紅璧一刀。」一位宗主級別的人物,低聲一笑。

在場的修士都知道,開元鹿鼎對明堂很重要,孔紅璧肯定會將它拍下來。

孔紅璧的眼中,露出一道冷色,對拜月魔教生出了一絲恨意,心中暗下決心,今後一定要想辦法報復回來。

一萬枚聖石,的確是天價,可是,卻還在孔紅璧的承受範圍之內。

「一萬枚聖石。」孔紅璧喊出價格。

拍賣場中,珠光閣的三位執事同時笑着點了點頭,感覺到很滿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孔紅璧花費一萬枚聖石就能將開元鹿鼎拿下的時候,坐在張若塵身旁的慕容月,喊出價格:「一萬一千枚聖石。」

眾人面面相覷,向慕容月盯了過去,響起一片私語聲。

一位老者,說出慕容月的身世淵源,道:「慕容月是慕容世家的傑出傳人,慕容世家又是昔日聖明中央帝國的權貴世家,莫非慕容世家也想逐鹿天下,重建聖明中央帝國?」

拍賣場中,出現各種猜測。

當然,也只有在黑市總部的拍賣場,他們才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在武市的拍賣場,誰敢提重建聖明中央帝國,必定會被抄家滅門。

孔紅璧瞥了慕容月一眼,不屑的道:「真沒想到,你們慕容世家也對開元鹿鼎如此感興趣。只可惜,聖明中央帝國的正統在明堂,慕容世家即便得到開元鹿鼎,也沒法號令群雄。」

隨即,孔紅璧加價:「一萬二千枚聖石。」?「一萬三千枚聖石。」

「一萬五千枚聖石。」

……

價格,飛速飆升。

當慕容月喊出「兩萬枚聖石」的天價的時候,即便是孔紅璧,也都略微猶豫起來。

反倒是珠光閣的那三位執事,卻是越來越高興,笑容滿面,希望孔紅璧和慕容月能夠將價格抬得更高一些。

鬼谷聖將緊皺眉頭,向孔紅璧傳音,道:「少堂主,慕容月顯然是有備而來,對開元鹿鼎是勢在必得。你們繼續抬價下去,恐怕五萬枚聖石也打不住,最後反而便宜了拜月魔教。」?孔紅璧對拜月魔教本就有一股怨氣,聽到鬼谷聖將的話,立即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鬼谷聖將陰測測的一笑:「慕容月拍下開元鹿鼎,必定是要運回東域。但是,中域卻是明堂的地盤,她想離開中域,談何容易?我們完全可以在半路上將她截殺,不用花費一枚聖石,就能將開元聖鼎奪到手。」

「倒也是,慕容世家的聖石,也是屬於明堂的財富,憑什麼要便宜拜月魔教?」孔紅璧的眼睛一眯,瞳孔中,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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