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池瞧她那副朝氣蓬勃的模樣,輕笑了聲,碰巧門鈴聲響起,他轉身出了卧室。

外頭的保鏢把午餐推車推了進來,慕非池接過車子推到餐廳,把車上的餐點放在餐桌上,轉頭就看到從卧室換好衣服出來的身影,朝她招了招手。

。 「這娃娃什麼來頭?」看著走遠的一大一小,徐亮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他太了解林德這個狗奴才了,那完全是看人下菜的主。

仗著自陛下很小的時候就陪在身邊的情分,頗受陛下看中,對他們這幫禁衛軍都敢甩臉子。

讓他都笑臉相迎的小傢伙,看樣子來頭不小,剛才他好像聽到摘星樓三個字,那可是國師的地盤啊!

可是,沒聽說哪個王公貴族家有這麼小的女娃娃啊?皇宮中,皇上至今無一子嗣,這就有點奇怪了,於是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統領。

「管那麼多做什麼?警醒著點,別又被抓住把柄了,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徐亮問的問題,他也想知道,不過聽到小道消息,聽說陛下這次秋狩,獵物倒是不多,但是卻帶回來一個身份莫名的孩子,看林德剛才的態度,想來,就是剛才那個小不點了。

不說外面李星等人心裡的各種猜測,單說跟著林德進了內殿的雲溪,幾百雙眼睛都盯著她身上,帶著好奇和疑惑的打量。

有跟著秋狩見過雲溪的,倒還好,沒見過的,紛紛打聽這是誰家的,對於他們探究的視線,雲溪撇撇嘴,直接將臉埋在林德身上,雖然太監身上的味道並不好聞。

「吆,林德,你抱著的這是誰家的娃娃啊!」旁人倒是不敢說什麼,看林德抱著一個小孩進來,早已經在皇帝回城之前就接到消息的皇貴妃趙文雯挑起性感的紅唇,明知故問道。

「這……」這個問題可難住林德了,他知道這是皇帝帶回來的人,但是,他也不知道這娃娃是誰家的啊!

「怎麼?本宮的問題很難回答?還是說林公公有什麼難言之隱。」很顯然,趙文雯沒準備這麼簡單的放過這個話題,有些咄咄逼人的開口。

「黃黃……」見趙文雯有些沒完沒了,看她的眼神滿是惡意,大有一幅誓不罷休的樣子,雲溪忍不住,倒不是她有多好心想為林德解圍,也不是存心想針對皇貴妃,即便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她開口,只是因為她一點都不喜歡太監身上的味道,即便是已經封住了嗅覺,可是,還是難受。

對於皇貴妃趙文雯,本來她還想著用同等價的東西換她那株靈藥,現在看來不必了。

哼,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果然如同劇情中所說的那般心胸狹隘,雖然雲溪不知道她來這麼一曲到底是針對誰,但是,就憑這點,她兩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坑她沒商量。

「過來。」旁的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只這兩個字,以及從林德懷中接過雲溪抱在自己懷裡的這個舉動,就足以讓朝臣和皇貴妃等人目瞪口呆。

而林德卻是笑得合不上嘴巴,看來他是賭對了。

「找到摩挲了?」龍澤也是個任性的,他無視了滿殿朝臣以及那些他們的親眷,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坐著的雲溪,有些好笑的問道。

「找到了。」她才不會說,兩個人還暗中交過手,然後那傢伙就把自己關在藏書閣了。

一個大男人輸就輸了,有什麼可丟人的,還避而不見,氣量這麼小,他是怎麼當上國師的?

若摩挲知道雲溪現在的想法,估計會氣得吐血。他把自己關在藏書閣不是因為覺得輸了丟人,也不是躲避雲溪,而是他在找關於妖精的信息。

他想知道為什麼雲溪不懼怕他的能量,不但不怕,還能吸收他的能量,還有摘星樓外面的陣法為什麼對她無用,真的只是僅此而已。

「你去了摘星樓?裡面好玩嗎?」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因為雲溪身上沾染了摘星樓獨有的熏香,想著她的身份,龍澤覺得他需要重新評估這傢伙的能力,畢竟摘星樓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一直只有歷代皇帝、國師以及國師的下一代繼承人能進,甚至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只因為它外面的陣法,阻止了一切凡人的靠近,而妖,如果沒記錯的話,典籍曾記載,在千年前,有一隻大妖妄圖闖入摘星樓,剛靠近就被陣法傷得神形俱滅,那雲溪為什麼會沒事?她不是妖?不可能,畢竟那可是他親眼所見,那隻能說雲溪不是一直普通的妖。

「不好玩,一個人都沒有,死氣沉沉的,天一黑,連個鬼影都沒有,所以我來找你了。」這真是大實話,摘星樓的陣法毀掉了很多,有些地方一到晚上陰森森的,都可以直接拍鬼片了。

「摩挲怎麼沒陪你?」

「他進在藏書閣就沒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來的?」摩挲進了藏書閣,看來他也對眼前這隻小妖很好奇呢!

「……」白眼,這不是廢話嗎?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一問一答,可氣壞了趙文雯,就連下面受到冷落的朝臣女眷們都頗有微詞,只不過他們沒膽子提出來罷了。

「皇上,這位是?」終於,趙文雯還是忍不住開口,不過語氣中少了咄咄逼人,多了一份嬌俏。

「你餓沒?要不要吃點東西?」既然龍澤都沒搭理,雲溪當然不會多事的給趙文雯台階下。

「這裡沒有我能吃的。」寶寶可是妖精,還是一隻人蔘精,會吃這些凡食嗎?

況且她現在已經辟穀了,只要吸收能量就完全感覺不到饑渴,即便是嘴饞了,要吃也要吃帶能量的東西。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是很顯然聽在不同人耳朵中,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龍澤知道雲溪身份,看著桌子上的各種菜肴,知道,她大概是不能吃這些,而剛才沒得到回答的趙文雯,卻是以為雲溪太小,只能喝奶糊糊。

「皇上,您可是糊塗了,這麼小的娃娃哪能吃這些啊,臣妾宮中倒是備著一些牛乳,小廚房的嬤嬤剛得了孫子,最近正研究嬰兒的吃食,要不去臣妾宮裡……」眼看著夜色漸深,而皇帝的心思明顯不在宴會上,也該是散場的時候了,於是,提出邀請。

「只要我能吃的,你都會送給我嗎?」想拿她作筏子勾搭漢子,可以啊,利息拿來。

「這個自然是如此。」趙文雯沒將雲溪的話放在心裡,她看起來太過幼小無害,再說了,一個這麼小的孩子,能吃什麼?

她拋出誘餌,不過是想拉龍澤去她宮裡而已,畢竟是秋狩回來后的第一天,整個後宮都在看著,龍澤今天去了誰的宮裡,代表的就是誰最受寵愛。 瀑布下,那溶洞中,一隻白虎正舒服地趴在那兒,睡得正香。陽光照在它身上,暖洋洋的,顯得那樣安詳。

白虎身體里,藍心那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的鎧甲早都已經「卸任」了,直接脫落到紅色的「地面」上。

但奇怪的這次那綠色的胃液再次滴到藍心身上,沒有發出「滋滋」聲,而是就像普通的水一樣,沒有對她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一人一虎身上都散發着淡淡的熒光,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就這樣,黑夜來臨了。這隻恐怖的巨獸吞沒了整個試煉之地,這也是這裏溫度最低的一夜。

黑暗中,冷風更加肆虐,溫度下降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各大家族也不得不下令暫時停止一切戶外活動,進入室內避寒。

而這次最後的寒潮過後,也就開始了各大家族期待已久的表演賽了,同時也會有京城來的大人物前來觀賞。

家族長輩也趁機召集後輩們,給一些新手講解表演賽的規則。而後輩們都躍躍欲試,這次表演賽一旦表現出色,名揚天下指日可待了。

一座荒涼的大山深處,一隻只飛天黑虎正停留在外面,有的在草叢裏趴着休息,有的在天上盤旋警戒。

大帳中,這次參加試煉之行的櫟陽藍氏後輩也都面容嚴肅地低着頭,而正站在中央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鎮南王,藍雅薇。

藍雅薇看着這些藍氏精英後輩,冷漠的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沉默了很久,藍雅薇開口說:「這次諸位表現都很優秀,但是你們還能更優秀。這次表演賽,望諸位能重振我櫟陽威風。」

家族後輩們皆大聲喊道:「謹遵王命。」滿意的看到大家眼裏滿是自信,藍雅薇才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眾人退出后,藍雅琪才走到了藍雅薇身邊,叫了聲:「王姐。」藍雅薇點了點頭,才說道:「雅琪,你的麒麟血脈融合的怎麼樣了?」

藍雅琪正色回答:「王姐,我已經初步融合了麒麟血脈,自身實力也突破了金丹後期,成功地進入了大圓滿境界。」

「嗯,麒麟被譽為走獸之王,你的飛天黑虎能成功融合麒麟真血,日後自然前途無量,突破先天指日可待了。」藍雅薇淡淡地說。

「還要多謝王姐,姐夫鼎力相助。」藍雅琪笑着說道。「你我姐妹之間不用生分,早日突破先天,我們櫟陽藍氏也能多一份實力。」藍雅薇說完,不知道想起什麼,沉默不語。

藍雅琪禁不住開口問道:「王姐,您這次前來,是為了?」試煉之行固然重要,但鎮守邊關更為重要呀,王姐怎麼會親自到來?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藍雅薇看了看乖乖站在一旁的藍隨風,沒有回答反而開口誇讚說:「隨風這次試煉之行表現不錯,只是還需要多加努力。。」

藍隨風連忙說道:「多謝二姨誇獎,隨風愧不敢當。」藍雅薇很喜歡這孩子,天賦好,又知禮。況且飛天黑虎的契約對女子來說尚且艱難,更何況是藍隨風這樣的男孩兒。

藍隨風哪怕領悟了風語咒,也只是暫時得到一隻比較弱小的飛天黑虎暫時性的契約。但只要好好培養讓他在三年內進入金丹期,就可以永久性地與那隻飛天黑虎契約了。

「雅琪,這次試煉之行你也辛苦了。本王來此只是為了表演賽而來,你還是繼續負責藍氏後輩的行程。」藍雅薇也明白妹妹心裏的顧慮,直接放權給她了。

「藍雅琪領命。」藍雅琪這才放下心來,之前還以為自己是哪裏沒做好,才引得王姐前來。只是這次表演賽需要王姐親臨,難道是帝都這次來的人身份不簡單?

「嗯,這幾天寒潮你也莫要鬆懈,讓這次得到飛天黑虎的幾個後輩好好培養和契約獸之間的默契,這次表演賽要加油。」藍雅薇的手放到了藍雅琪的肩膀,這個妹妹雖然有時候弔兒郎當的,但她的能力也是出眾的。

「是。」藍雅琪也明白了這次表演賽非同小可,心裏暗暗表示一定竭盡全力,嚴加訓練那幾個得了契約獸有些志得意滿的小崽子們。

「隨風你去休息吧,本王還有事和你母親談。」藍雅薇對藍隨風說道,語氣倒溫柔得很。

「是,只是……」藍隨風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麼了?是不是那兩個妹妹讓你費心了?」藍雅薇難得耐心地問小侄子。

「回二姨的話,那倒沒有。世女殿下和九妹妹留在梧州營地休整……」藍隨風說着又停了下來,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藍雅薇臉色一沉,空氣里的溫度也急劇下降。雖然她明知道自己兩個女兒實力不足,但連最基本的試煉之行選拔賽都沒通過,這樣的事實讓她有些臉上無光。

藍雅琪也看到了王姐不高興了,心裏暗暗為兩個小侄女擔心不已,看來她倆又有的苦頭要吃了。

藍雅琪又瞪了藍隨風一眼,這孩子好端端提這個幹什麼?王姐的冷氣壓他又不是沒領教過。

藍隨風也小臉一白,藍雅薇突然散發出的氣勢讓他也很有壓力。看到母親投來的眼神,藍隨風低着頭,不敢再說話。

藍雅薇似乎也意識到當事人並不在這裏,無端對藍雅琪母子倆發脾氣有些失態。心裏暗暗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後放輕了語氣又開口問道:「隨風,有什麼話就直說。」

說完藍雅薇還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息,整個人變得平和起來。

藍隨風感覺周圍壓力消失,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前兩天我們的人去尋找一些稀有金屬材料,碰到了機甲軍團的試煉隊伍……」藍隨風說着偷偷看了兩個長輩一眼,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見藍雅薇端坐着,不言不語。而藍雅琪則有些生氣地斥責說:「不是提醒過你們不要和其他軍團有接觸嗎?這要是讓上邊知道了……」

「雅琪,讓隨風繼續說。」藍雅薇倒沒有生氣,只是示意藍隨風繼續說。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血獠此時,已是徹底暴走的狀態。

完全激怒一位三星武尊。

這無疑會導致恐怖的後果。

只見到他身軀莫名膨脹起來,腳步猛踏,地面都龜裂開來。

胸膛一鼓,一道無比恐怖的音浪自口中發出。

「死亡咆哮!」

這是他的最強攻擊手段。

一旦傾盡全力,就連同為三星武尊的強者也要避其鋒芒。

威力可見一斑。

不遠處,許多圍觀的看客已經承受不住,當即七竅流血。

更有甚者,心脈也在頃刻間被震碎。

這還只是餘波。

而處在攻擊中心的陳寧,所受到的衝擊就更大了。

但陳寧的身軀卻是紋絲不動。

周身之上,劍心壁壘不斷的抵禦著衝擊。

隱隱有裂開的跡象。

但如果仔細去看,便會發現,此刻陳寧的手上不斷結印。

終於。

頂着無比巨大的音浪,陳寧口中爆喝道:

「封天決,元力封禁!」

下一刻。

那原本還肆虐的恐怖音浪,卻在一瞬間消失。

血獠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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