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雞能用到這個?」

章建軍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是,要很多的玉米面和大米混合在一起,等到所有配料放好之後就把這油給倒進去,這樣母雞吃下去之後就好消化,還能長肉,別小看這油還不便宜呢,有一部分的人餵雞都捨不得買。」

他們不捨得,章建軍肯定捨得,畢竟要培育出最好的母雞才行。

「那給我多來點這油吧,一次需要放多少?」

「也不要放多,十分之一就行了,雖然母雞吃下去可以長肉也幫助消化,但吃多了也有事,你就比劃着少放點,你是剛乾養殖?」

老闆見章建軍問東問西的好奇的很,看他出手也闊綽,想要長期合作。

這年頭能碰到個大方的很實在難得。

「對,我剛乾,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那批有小雞仔也有剛成年的母雞,我想着怎麼喂。」

老闆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你可問對人了,這小雞啊用咱們的混合飼料就行了,它們要是吃這些不消化反而死的快,成年母雞呢就吃這個,草雞也是,到時候個頭大了論斤賣你也能賺不少錢呢。」

章建軍聽他說的也實在,就點頭答應下來。

「行,那我就按照你說的來買了,你這飼料要是合適,以後我都從你這裏進貨了,價格方面肯定得給我誠意點啊?」

「那必須的,我給你的肯定是最低價,不信你到附近去問問,你現在干養殖正好,這雞蛋的價格突然漲上來了。」

章建軍笑笑說道:「我餵雞可不是為了這些雞肉和雞蛋。」

說完他把錢給交了。

「這些東西太多了,我一個人也拉不回去,我看你這裏有車,要不你給我送回去,反正我下趟還得買,你熟悉一下,我到時候直接訂貨。」 喬天羽頓時就明白了,媽媽這是想把爸爸灌醉啊?

她連忙給爸爸夾菜,說道:「爸爸,你先吃點菜,這樣喝酒不會傷胃!」

她真希望,爸爸趕緊一口悶了那一大杯酒,趕緊躺下。

雖然她也知道,爸爸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但是為了宋哥哥,她也只能犧牲下爸爸了。

喬望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生氣道:「還真是兒大不由娘,你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喬天羽連忙搖頭:「不是的,爸爸,我也很心疼你啊,可是我也心疼宋哥哥啊!」

她的誠實,換來喬望乾的一個大白眼。

他把那杯酒推遠了,一滴了不喝了。哼,想把他灌醉,沒門!

喬天羽嘟嘴,隨即眼睛一轉,湊到喬望乾面前,說道:「爸爸,你是不是覺得,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啊?要不讓宋哥哥進來,陪你喝一杯?」

喬望乾一瞪眼:「門都沒有!他配和我一起喝酒嗎?」

喬天羽嘟嘴跺腳:「爸爸!你是不知道宋哥哥的好,他人又帥又溫柔,又風趣,又紳士,又善良,又正直,還有趣,還會做飯。他做飯可好吃了!和他在一起,可有意思了……」

說起宋顯的好,喬天羽滔滔不絕。

她覺得宋顯就是水,而她是條魚,她會在她的水裏,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而喬望乾的臉越來越黑。

那個男人有什麼好?有他年輕時帥?有他年輕時的能力?有他會生活?有他寵女人?

他覺得自己女兒,就是見的男人太少,眼界沒有打開。

這也怨他,把女兒保護得太好了,沒有給她交際的空間。

當初,他狠心把女兒留在安城,是讓她和夜北梟培養感情的,卻沒有想到,夜北梟沒撈到手,她竟然喜歡上那個窮小子!

早知道這樣,當初他就不該把她留在安城!

陳欣見父女兩個又頂起來了,就連忙說道:「乾哥,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酒,這一杯如果不喝,就浪費了,好多錢呢。與其浪費,不如與人共飲,是不是啊?」

喬望乾看了眼那滿滿一杯酒,足有半斤,很是心疼。

他狠狠瞪了眼陳欣:「跟誰學的,這麼敗家?」

陳欣噗嗤笑了,撒嬌道:「哎吆,乾哥,是我的錯,我剛才晃神了,拿錯了杯子,對不起了!要不,我和小羽陪你喝了吧?雖然我最近胃裏一直泛酸,但是少喝一點,也是沒有關係的!總不能讓你看着大貴的酒,白白浪費了。」

喬天羽也連忙摟住爸爸的一條胳膊撒嬌,「嗯嗯,媽媽說的對。雖然我也一直銘記爸爸的教誨,不許喝酒。但是現在是在家裏,而且是在爸爸面前,喝點總沒有關係的,是吧?能讓爸爸高興,是最主要的!」

母女兩個,一左一右,圍着喬望乾撒嬌。如果是別的時候,喬望乾一定會開心地哈哈大笑。

可是現在,雖然她們嬌聲軟語,卻字字句句誅心啊!

喬望乾一輩子最愛這兩個女人,哪兒捨得她們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啊?

他明知道她們的意圖,卻又不能發脾氣。

他只好長嘆一聲,氣哼哼地說:「算了,算了,你們去把那個混蛋,給我叫進來吧!」

喬天羽立刻眉開眼笑,在爸爸的老臉上親了一下,笑道:「遵命,我的好爸爸!」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495章

「哼!」葉紅袍咬着牙,傲嬌的不想承認自己被耍了,他只是說:「你們幾個老東西,這種事就讓我去做。算了,誰叫你們幾個裏,我也是資歷最淺的。」

其他幾袍笑着,說:「紅袍,你放心吧。待會我們會全程在上面看着,看着你怎麼戲謔陳家的後人。陳家幾千年來,出的都是天人,都是隱世幾十年才出山的高手,這個陳金龍是最年輕出山的,你也是撿到便宜了!」

「是啊,若是他和陳頂一樣隱藏身份幾十年,出山我們幾個都得死。」

「可不是,當初我們幾個人,可是合力對付過陳頂!」

葉紅袍當年沒參戰,但其他幾袍里,有人參加過當年的生死之戰。現在想起和陳頂對抗的那瞬間,他們腦海里依舊頭皮發麻,這樁往事是他們不敢提起的可怕回憶。哪怕是出現陳頂名字裏的一個字,他的一招一式,他的一個眼神。

都會讓人,不寒而慄!

葉紅袍冷冷一聲,扭頭披上紅袍,去到擂台上。

他今天,要終結陳家的歷史。

擂台下,所有人見到葉紅袍來,呼聲滿天。

葉紅袍筆直的走到擂台上,帶着金龍面罩的陳金龍,也緩緩的走上台來!

首發網址et

在這之前,葉紅袍乃至整個武道會都沒有公佈,葉紅袍今天對戰的人是誰。

一看到陳金龍,台下的呼聲戛然而止。

「竟然是他!」

「沒想到和葉紅袍對陣的是陳金龍!」

「這較量好看了!一個是川州頂級的宗門,一個是史上最狂的年輕人!」

「哈哈哈,要是其他人對陣陳金龍,我還會支持陳金龍。但葉紅袍的話,我全力支持葉紅袍!」

「我也是,我把所有家當,都壓在葉紅袍身上。」

有人趁著這個機會,竟然在擂台下面開山一個盤。

一時間,壓盤上直線朝着葉紅袍傾斜。

直到天刀的人衝進來,壓盤再一次傾斜到陳金龍身上。

天刀上萬人,所有人此刻都知道陳天選的秘密。他是陳金龍,是陳家的後人!

但在天刀所有戰士眼裏,陳爺就是陳爺,是他們的家人。

「哈哈哈,這些兵哥哥都是腦癱啊!」

「全都梭哈陳金龍?他們是不是不知道葉紅袍是誰?」

「這不正常嘛,在北疆的人肯定會和社會脫節。我上次有一個朋友當兵回來,你不知道有多誇張。他退回來后,只知道發短訊,他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在用網絡聊天,甚至連地圖都用不來。」

「哈哈哈,看來他們是在送錢了!」

就連葉紅袍,也是看着陳金龍。

他沒道破陳金龍身份的秘密,反而笑着說:「陳金龍,你找這麼多人來給我焚天宗送錢?」

陳金龍抬眉,淡淡一笑:「對,送錢!你敢收嗎?」

葉紅袍長袍一抖,霸氣凌然,說:「不敢?兩天前,要不是你老婆耍小聰明,欺負我一個老頭不知道高科技,你早死了!」

陳天選笑而不語。

「那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惜,兩天前你沒出手,你現在已經沒有出手的機會。」

葉紅袍懶得和陳天選說,猛的提起來手。

天空中,一隻巨大的手,如同泰山壓低。

巨大的手比擂台還要大,要直接把整個擂台都摧毀。

葉紅袍出手只一招,這一招,是他最強的一招。 氣氛頓時就有些變了,空氣中甚至都能夠聞到一股火藥味。

程苒眼神一凜,肅殺的氣息在周圍蔓延開來,她直截了當的段文驥。

「你想要做什麼,派你手底下的那幾個人把我教訓一頓嗎?怕是你們還沒有這個本事。」

段文驥心裡忍不住譏諷,這丫頭還真是對自己過分自信。

「你也不是在這個行業里剛呆,相信在三爺那裡應該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怎麼就不知道明的不行可以來暗的呢。」

程苒擰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剛才吃的東西里,我已經下了葯,很快你就會四肢酸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我就不相信,你人在我手裡,封墨燁他不乖乖就範。」

說著,段文驥吩咐他旁邊的那兩個人:「把人給我帶回去!」

說著,兩名高大的男人就要上前,程苒凜冽的氣勢在這一刻若隱若現,抬起腳就朝著那兩個男人踢去,可腳上的力道明顯不足,如果換做之前,這兩個男人肯定都已經被她踹到在地上了,可現在,對方卻紋絲不動。

段文驥眼底流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束手就擒吧。」

藥效發作,程苒此刻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還跟段文驥動手,光是一個人就能夠制住她。

她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模糊,虛晃了一下腦袋,咬牙切齒的對段文驥說。

「你今天要是不放我回去,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段文驥冷哼一聲:「有你在我手上,我還怕你老公不成,帶走!」

程苒被帶走的時候,人已經暈了。

封墨燁那邊見程苒一直還沒有回去,便給她打了電話,誰知道電話沒有人接聽,他眉頭緊蹙,面色一下就陰沉下來。

他知道程苒不會這樣,她是不會輕易不接自己電話的,那必定是出了什麼事。

封墨燁很快就叫來了車津,車津還在忙活著另外的事情,就被封墨燁給著急的叫過來。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